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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李叔同走马章台的岁月
作者: 发表时间:17-05-29 点击率:2147

 

走马章台(骑马经过章台,后指涉足妓院) ,寻花问柳,风流韵事。浪迹于声色情场、出入于艺妓闺阁,“十年一觉扬州梦,赢得青楼薄幸名”。捧坤伶,走章台。

1904年李叔同二十五岁时所填赠歌郎金娃娃的《金缕曲》词,其中有句云:“雏凤声清清几许?销尽填胸荡气。笑我布衣而已!奔走天涯无一事,何如声色将情寄?休怒骂,且游戏。”

 

在天津时——杨翠喜。李叔同十四岁时在天津天仙园与杨翠喜结识,情窦初开,互生爱慕(这段恋情直到李叔同结婚后还没有结束,1901年李叔同回天津省亲时,还偷偷进京与之相会)。“丁未(1907)大参案”(由杨翠喜花案牵扯出来的清朝政治弹劾案)的主角。

在上海时——李蘋香及其他五六位名妓(谢秋云、朱百慧、语心楼主人、老妓高翠娥等)。

章士钊化名烁楼十一郎著《李蘋香》一书为其立传,此书由惜霜(即李叔同)作序。大张旗鼓地为乐籍正名,大谈乐籍与文明进步的关系。考察一个国家的文明发达程度,只要观察一下那里的乐籍状况即可,他以法国巴黎为例,巴黎乐籍盛冠全球,才有“欲铸活脑力,当作巴黎游”的欧谚。

乐籍:亦称乐户,原是对古代官妓和妓院的称谓,后泛指一切官方允许或不允许的妓院和妓女。

1902年《七月七夕在谢秋云妆阁,有感诗以谢之》:风风雨雨忆前尘,悔煞欢场色相因。 十日黄花愁见影,一弯眉月懒窥人。冰蚕丝尽心先死,故国天寒梦不春。眼前大千皆泪海,为谁惆怅为谁颦。1902年秋,给许幻园的信中写道:“希濂兄已不在方言馆,终日花丛征逐,致迷不返,将来结局,正自可虑。 ”此时已经对欢场生活已经生悔倦。

李叔同出家后,对这些诗歌和猎艳生活做了彻底的否定,老友尤惜阴想把这些诗歌编成集,被他以“多涉绮语,格调亦卑,无足观也”拒绝。并在忏悔中将这些迷恋、赞美闺阁风情的东西,视为下品。1929年,受邀为开明书店写字模,他甚至连书写“女部”、“尸部”的字都感到“不合宜”,而告中断。晚年客居闽南,偶谒唐人韩偓wò墓,以为缘分。著文为韩偓辩诬,力证《香奁集》非其所作,“偓乃刚正之人,岂是作《香奁集》诗者?”(奁lián,女子梳盛放香粉、镜子等物的匣子)

先前与李叔同同是南社社员的尤墨君,20年代初期,有意将其在俗时写作的诗词作品辑录出版,取名《霜影集》。开始,他并不反对,只是说:“三十岁以前所作诗词多涉绮语,格调亦卑,无足观也。”他嘱咐尤墨君,《霜影集》刊出后,寄一册他在北京的侄儿李圣章,说是圣章为“俗家后辈之贤者,以此付彼,聊表纪念。”但在尤墨君编定目录,寄去审定时,弘公却说:“若录旧作传印者,诗词悉可删,以诗非佳作,词多绮语。赠王海帆诗不记有此事。以前送致社之稿皆友人代为者,未经朽人斟酌,故甚淆乱。《白阳诞生辞》亦可删……鄙意以传布著作者,宁少勿滥;又绮语尤宜屏斥,以非善业也。”(尤墨君《追忆弘一法师》)

从心理学上看,这是一个极佳的案例,李叔同对待韩偓的诗词,其实是对待他自己过去的一个象征。

对李叔同青年时期的这段经历,无需回避或回护。李叔同后来出家,恰恰与他青年时代的生活方式有关。

 

1899年,李叔同二十岁,在上海偶游北里,曾以七言诗赠名妓雁影女史朱慧百,朱特画扇为赠,并和其原作。她在和诗之后,又加了几句识语:“漱筒先生,当湖名士,过谈累日,知其抱负非常,感事愤时,溢于言表。蒙贻佳什,并索画箑,勉以原韵,率成三截,以答琼琚,敬乞方家均政。”此幅扇面,李叔同后来出家前送给夏丏尊收藏,特在背面书写“前尘梦影”,又题上“息霜旧藏此卷子,今将入山修梵行,以贻丐尊。”以示斩断情丝,与往事诀别。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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